卡尔看着眼前这超出自己认知的一幕，心中有些惊讶。

在过去几万年的时间里，他通过大时钟的运算，在几万颗恒星能源的加持下，确实算出了已知宇宙和虚空世界之间有一层东西，或者说，有一层空间在。

只是，他能算出来，但找不到这个地方的入口在哪里。

而现在，没想到是，他第一次进入这个灰蒙蒙的空间，居然是自己对手带自己进来的！

哦不，也不算是罗战带他进来的，罗战在死歌书院的时候开启了通道，卡尔呢，留了个心眼，在把虚空出手还给罗战的时候，标记了一下。

在罗战消失的那一刻，他就顺着这通道过来了。不过，因为他不熟悉，并且没有二百五引路，所以在过来的时候，困难重重，时间比罗战要晚很多。他来的时候，就看到了罗战身受重伤，在那里被一群虚空生物啃食。

果然，罗战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啊！

卡尔心中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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