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卫虎跟他详细描述了他曾在这段路上，有意设下计策，试探顾娉婷的事。

全程厉斯年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
心中唯一的触动便是——

如果真如卫虎所说的那样，顾娉婷在那种情形下，一心阻止他杀人。

并在误会他杀人之后，力劝他找律师时，慌乱到忘记避嫌，用手握着凶*。

果真这样的话，那顾娉婷，的确很爱他。

“厉总，当时您让我保存了行车记录仪里原视频，我等下给您的视频里，会一并剪进去。”卫虎说。

厉斯年赶到厉氏的时候，抱孩子等在大堂的程紫晴，立刻迎上来：

“凌骁！”

厉斯年带着无限深意的冷漠目光，落到程紫晴的脸上，程紫晴当即目光一震，咽回原来想说话，带着迟疑跟畏惧，打怵地问：

“你，怎么这么看着我？”

厉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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