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忘不了我夫君。”白采之说出这句话之后如释重负。
她道:“那日我去看了看家里为我准备的红烛彩衣,一下子想起了当年我嫁给他的情景。”白采之心驰神往,念念不忘。
“爱一个人是一生不变的,纵使他死了,纵使我们分开了十年,二十年,一百年,我也不可能再接受别人了。”
白采之果然如同白舒所想的那般专情,用情至深至极。
其实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昔如环,昔昔都成玦”,一直都有下一句。
白舒拿了纸笔,一笔一划的写道:
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昔如环,昔昔都成玦。若似月*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
无那尘缘容易绝,燕子依然,软踏帘钩说。唱罢秋坟愁未歇,春丛认取双栖蝶。”
这是白舒最喜欢的一首悼亡词,各种缘由,三两句也说不清楚,但倘若不是白采之,白舒恐怕一辈子都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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