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,天寒地冻的白,一望无际的白,晃眼的白;等雪开始融化了,更冷,还脏,带着灰黑尘土的雪水沾满鞋子,也溅满半个裤腿;北风吹着,嗖嗖的穿过枝丫吹向远方;太阳明晃晃的,有点白,略略有些暖的黄,没有太暖,不过向阳的地方的雪还是融化了,斑驳着不成规则;而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就只能等明年春暖花开了。
这次大雪,有的人连续四五天都没上学,落下的课程,老师都摇头叹息了。
周围村子走读的同学,我们应该算挺远的,其他几个村子,大都四五里地,走的快的半个小时左右,不像我们,走的快也得一个多小时才到。
这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,已经到了八一年的一月,很多副科都结束了一个学期的学习,估计着音乐啊美术啊,是不是老师已经把成绩都给打好了,我能得多少分,现在在想都来不及了;但是其他历史啊地理啊政治啊什么的都要考试的,连体育课都让学生跑步和跳远了。
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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