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还故意装成失忆，假装自己不会刮胡子。

胡媚那时候就会一脸无奈地看着他，然后主动接过了他手里的剃须刀。

她显然也没有给人刮胡子的经验，不过她的动作放的很轻，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下巴，动作间透着小心跟妥帖。

那时的他一点也不担心胡媚会因为是生手而刮伤他的皮肤，全心全意地信任着她。

等到他的下巴变得光洁后，胡媚就会眼含笑意地看着他。

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美好，仿佛三月里的阳光，看得人暖洋洋的。

回忆渐渐远去，顾怀南回到神来，静静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半晌后，他才拿起剃须刀，面无表情地刮着胡子。

因为注意力不集中，他的动作显得粗鲁而毫无章法，等到快要将胡子全部刮完的时候，他的手一抖，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了他的下巴。

顾怀南拿过了一旁的毛巾，按压在了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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