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霏不着痕迹把电脑屏幕盖上，问：“慕暖暖要死了？”

冷墨琛的黑眸深冷，“她不会游泳，你却推她下海，你这是故意杀人！”

慕暖暖在水里的表现可不像是会游泳的，但白絮霏不打算解释，只听她淡声说：“真可惜，没弄死她。”

“白絮霏！”冷墨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名字，“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？你害死了人，现在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。当年就是一只小动物受伤你也会难过，可现在呢？”

“你也说了是当年，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，更何况是人心。”

冷墨琛死死地盯着她，似乎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她的一丝歉疚，可惜没有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你去跟暖暖道歉，只要你跟她道歉了，这件事就这样算了，以后谁也不许提。”

白絮霏忽地笑了，“你一个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对受害人说这些话合适吗？这件事我不会就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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