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保里斯喋喋不休之中，李秀成见到了今天的目标人物。

托维涅格，航空工业管委会销售部主管，一个四十多岁，身材高大，体型臃肿，拥有地中海头型的油腻男。

说实话见到这个托维涅格李秀成被吓了一大跳，这家伙实在不像是一个航空部门的精英主管，更像是一个乡下的酗酒老酒鬼。

当然，别人什么长相他是管不着的，在短暂的震惊后，李秀成立刻进入了状态，先是做了自我介绍，然后直入正题：“托维涅格先生，想必保里斯先生已经告知了我的来意。”

“是的。我很荣幸见到李先生，这是今年我们第二次与华国友人会晤，畅谈合作。”

“嗯，先冒昧地问一句，牟先生和贵部门畅谈的合作现在进行到什么地步了？”

这个问题确实很冒昧了，托维涅格一时间都被问住了，商业机密这东西他还是知道的。

就在这时，保里斯凑上前给他低声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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