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呢？”陈阳倒是很平静，“我倒是没想到，这里竟然有雁行的人存在着。”

“你以为这里没有？那你可就错了，雁行在我们这里一样都很受欢迎的，你知道这里的家信都是由谁来承寄吗？雁行呀！他们是唯一在这里行走两边的人了，他们源源不断地替大家送信，虽然这很贵，但确实是只有他们在做，你知道这里有多少外地游侠，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某一战前都会写好遗书给家里人吗？只有他们送！”

“他们只是送信？”

“那当然不是了！”丘行一呵呵一笑，“他们也在这里收集资料，要不然你说雁行的消息为什么那么灵通呢？他们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，都有人替他们收集情，他们能不消息灵通吗？对了，我对于你跟他们的恩怨比较感兴趣，你到底是做了什么，令他们这么对你有意见呀，非得要弄死你似的。”

“我宰了他们不少人。”陈阳很平静地说。

丘行一惊讶地看着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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