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锦终于紧赶慢赶地在上菜之前写完了作业，并拿出手机将题目拍下来发给了洪天阳。

“做完了？”

贺凌随口问道。

“嗯。”

华锦合上了习题册，活动了一下因为写字有些僵硬的手。

冯清眼尖，看见了华锦习题册上的字。

“这是数学竞赛？”

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课后作业，却没想到竟然是数学竞赛。

冯清有些意外，学校里参加数学竞赛的女生不多，数学竞赛一向是男生的主场。

华锦默默地将习题册收了起来，“是啊，数学竞赛。”

刚刚在华锦写习题的时候，冯清已经想明白了一切。

她了解贺凌的真实情况，华锦肯定不了解。

冯清守在贺凌身边将近五年，才在去年偶然间得知了贺凌的情况。

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，贺凌更不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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