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悦点点头，闭上眼睛，秒睡。

十月底的夜，已经有些凉了，宋澄毅拉过薄被给她盖好，然后下楼去打水洗漱。

正准备上楼的时候，书房的电话铃响了，他接起：“喂！”

“澄毅？这么晚还没休息啊，接电话这么快？”

电话的另一端是靳战：“刚好下楼来洗脸。”

“告诉你啊，我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，冯茹男和阿绅，确实在等消息，躲在离澄龙比较远的一栋筒子楼里，不过，要是真有爆诈啥的动静儿，肯定听得到。我拿了冯茹男的证件照给附近的人看，他们都说，见过这个女人，我刚刚从现场回来，还找到一长银行的取钱凭据。”

“靳战，辛苦你了！”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，他不仅自己没有休息，还拿了照片去敲邻居家的门。

“都是兄弟，你的事儿，就是我的事儿，我现在打电话来，是告诉你一声，我和几个同事分析了一下，觉得冯茹男现在已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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