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唯一方案”被反复执行之后,世界并没有立即显露出任何异常。
流程稳定,指标正常,风险评估持续处于安全阈值之内。
从所有可量化的角度看,这是一段极为成功的运行时期。
正因为如此,责任的问题,最初显得有些多余。
当一切都在按既定方案推进,当没有替代路径,也没有分歧判断,责任似乎被自然地溶解进流程之中。
它不再需要被单独指出。
也不再需要被追问。
陆衡是在一次例行回溯中,第一次意识到“责任”正在变得模糊。
那次回溯并不是因为事故,而只是系统周期*生成的一次结构复盘。报告中详细列出了各阶段的执行节点、资源消耗、偏差吸收情况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直到最后一页。
在“责任归属”这一栏中,系统给出的标注是:“已按唯一方案执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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