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没有立即发生崩塌。
这是沈砚最不安的地方。
他已经习惯了末法时代的一条残酷规律——任何真正致命的异常,几乎都会以剧烈的形式出现:结构断裂、能级暴涨、现实层坍塌、文明级失序。那是一种“可被察觉的危险”。
可这一次,没有。
天空依旧悬挂在既定高度,错位的云层并未进一步撕裂;地表参数虽有波动,却始终未越过警戒阈值;远端监测节点传回的数据,甚至开始趋于“表面稳定”。
仿佛一切,都在自行修复。
但沈砚知道——
这不是修复。
而是世界在适应一种新的、尚未被定义的状态。
他继续前行,沿着那条被临时标记为“历史回流影响带”的区域行走。脚下的地面,不再呈现出明确的时间断层痕迹,反而出现了大量“模糊边界”。
有些地方,岩层的年代测定值无法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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