冢门缓缓闭合的瞬间，一股冷风从地底涌出，卷起灰烬。沈砚立于石道尽头，身上蓝焰未散，像有生命般沿着经脉游走。每一次呼吸，他都能感到体内灵血的流动方式在改变。

秦染紧紧盯着他，声音中夹着一丝惊惧：“你的眼睛……怎么变成蓝*了？”

沈砚微怔，伸手抚上眼角，手指触及的那一瞬，一道微光自瞳中溢出。

那不是凡火，而是一种幽魂般的光芒，冷冽、纯净，却燃烧着异样的灵息。

“是焚魂火的残印。”沈砚低声道，“它……在和我的灵灯融合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体内传来一阵尖锐的轰鸣。经脉深处，灵灯的火种翻腾不休，与焚魂之焰相互碰撞。沈砚面*苍白，指节用力攥紧。

空气中散发出焦糊的气味，那是灵息被焚烧的迹象。

“不能硬抗。”他喃喃道，“这股火……是在试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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