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寿春城南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,数骑踏碎寂静,驰入夜*。
马蹄疾驰,惊起道旁树梢栖鸟,扑棱棱的振翅声与稻田里的蛙鸣*织,显得格外空灵。
南方的春夜,湿气很重,薄雾从江面、稻田中升腾起来,缠绕在马蹄与衣袍间。
月光被云层遮蔽大半,只在云隙之中,漏下几缕清辉照亮前路,夜间飞马,纵有心中淤堵,只需深吸露气,足令人心旷神怡。
约莫到了寅时,前路雾气渐浓,隐约只能看到五六步的距离,彭蠡泽特有的、混合着水藻、淤泥和鱼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马蹄下的土地也从坚实的官道变成了松软的滩涂。
前头带路的太史慈,逐渐放缓马蹄,从怀中取出一支骨哨。
随着一阵尖锐的骨哨声响起,一艘走舸自暗处破雾而出,船头乃是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,不是曲三娘,又是何人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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