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看着她红了的眼眶，轻轻拍拍她肩膀安慰：“事已如此，那就好好让自己活下去，想报复他们就去报复，不想就自己走得更高些，让他们只能仰望你。”

“但不管是哪一条路子，伤害你自己都伤不到不爱你的人，好好把脸上的伤养好，我有祛疤的药膏记得用。”

“我们应该半个月内会回国，回去后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
顾念擦了擦眼角湿润，暗骂自己太过脆弱，一个杀手居然渴望亲情，被伤害也是活该啊，犯了忌讳的杀手就是这个下场。

深吸一口气：“回国后我要养好伤，再正大光明回去，不过不能实话实说，若是被他们知晓我被卖去越国。”

“还在毒窝待过，那我便是清白之身也无用，按在我头上的耻辱会一直在，我自然就没办法报复顾柔。”

苏黎嗯了一声：“可以，不过回华夏后，你得正常走审查流程，确定身份没问题后，才可以被送回京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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