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的手刚碰到门栓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震得缩回手。铁皮门响得像要散架，混着秦砚咋咋呼呼的喊叫：野哥！星姐！出大事了！

林晚星把最后一块*糖塞进兜里，程野已经拽开了门。秦砚像只被追的兔子蹿进来，棉帽上的雪沫子抖了满地，军绿*书包上沾着的冰碴子遇热化成水，在地上洇出个湿漉漉的字——他书包上绣的字被水泡开了。

咋了这是？程野往他手里塞了杯热甜酒，秦砚仰头灌下去，喉结动得像吞了个滚糖球，烫烫烫......他吐着舌头摆手，手里的手机掉在火炉边，屏幕亮着张照片，是群举着锦旗的老头老太太，堵在供销社门口跟堆糖人似的。

你自己看！秦砚抢过手机划屏幕，照片里的张**举着甜蜜传承的红锦旗，皱纹里都堆着笑，刚才扫雪的王大爷说，今早广播里报咱们供销社了！现在老街坊全往这儿赶，说要尝尝程爷爷当年的味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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