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平十九年小雪前二日,宁建府的晨雾裹武夷山山脉的寒气,在阳建县与安崇县的*界处凝成白茫茫一片。我与朱静雯踩着结霜的石板路走进“安崇新区”,脚下的量子地砖发出微弱的蓝光——这是按《常静徽思想》里“智慧城市”标准铺设的,能感应人流密度自动调节亮度,可此刻整片新区的地砖都泛着最低阶的冷光,像撒了一地未融化的碎冰。
“姑母,主阵显示这里的规划人口是五万,实际入住不足三千。”朱静雯的机械义眼扫过空荡荡的街道,全息投影里的商铺分布图与实景形成刺眼反差:图纸上标注的“便民市场”“工农合作社”“量子学校”,此刻大多卷着卷帘门,门楣上的算筹招牌蒙着灰,只有三家杂货铺开着门,其中两家的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算盘珠子落满了灰尘。她指着街角的“安崇新区管委会”牌子,牌子上的粟米酶涂层已经剥落,显露出下面的“阳建县临时办事处”字样,“这涂层是均平十七年才刷的,按说能保持五年不褪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://www.adexsw.net/chapter/460991/40662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