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平十年冬至,北平算筹钟塔的蒸汽钟第七次敲响时,朱雄英的血滴在祭文竹简的\"民\"字算筹纹上,晕开的血渍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洪溟洲火莲。常静徽的算筹袋突然滑落,六十四根竹筹在汉白玉祭坛上滚成奇异的阵型,最前端的竹筹斜指北方,恰好与我燧发枪上的\"平\"字刻痕连成直线——那是民主主义的星轨,从大明的土地直抵洪溟洲的星空。
\"长姑姑,您说算筹能丈量人心,\"朱雄英的机械义肢轻轻颤抖,齿*间渗出的血珠滴在金砖上,晕成算筹形状的痕迹,\"那人心能丈量算筹的尽头吗?\"他咳出的血沫落在算筹纹龙袍的麦穗上,宛如洪溟洲火山岩上的赤铁矿脉,\"如果我不在了,算筹议会...能抵挡旧贵族的刀吗?\"我望着他腕间的贝壳手链,每颗贝壳都刻着不同的算筹符号,代表着洪溟洲的矿工、应天的织工、美洲的农夫,突然想起朱标临终前塞给我的算筹袋,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:\"民主不是恩赐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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