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顿被他手忙脚乱做出来的、味道寡淡的粥,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,涟漪散去后,湖面下是更深的沉寂。
我接受了那份食物,不代表接受了他。那只是一种基于生存本能的、对现状的暂时妥协。身体需要营养,而我,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但这种依附于他人(哪怕是他单方面的给予)的状态,让我感到窒息。像被人扼住了呼吸,哪怕那只手此刻是颤抖的、充满悔恨的。
我必须尽快站起来。
真正地,靠我自己。
酒店的房间,白天显得格外空旷。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,在地毯上投下斜斜的光斑,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条粉*的新疤,偶尔会发痒,提醒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身体里的力气,在缓慢地恢复。但精神的某处,依旧空旷而疲惫。
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
坐吃山空是奢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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