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卷第1969节:谁跟谁的婚事（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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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，顾艾下定决心站起来准备离开，厉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顾艾连忙站到他床边，“您醒了？”

厉老眼睛浑浊地看着她，缓沉地呼吸着，想要开口却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
厉老缓缓抬起还*着针管的手，想要摘下氧气。

“您再睡一会吧。”顾艾想要制止他。

厉老还是要摘，顾艾只好替他摘了下来，让他话顺畅一些，替他身后垫了软枕，让他半靠着坐好。

“你书读得怎么样了？”

厉老张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，苍老而缓慢。

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苏言……也许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分得清。

不懂为什么，顾艾明明不喜欢他，但听到他这话眼眶微微湿了，酸得厉害，勉强笑了笑道，“不怎么样，才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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